電影《Pile On》導演胡璐揭露童年回憶:Animality,成年之路的黑暗鏡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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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A COMICS - 在導演胡路(Hu Lu)2025年的中國短片《疊羅漢》(*Pile On*)中,童年的天真與殘酷並存。故事背景設定在20世紀90年代的鐵西區,講述了10歲的小虎趁父母去參加婚禮時邀請朋友來家玩耍的經歷。原本充滿遊戲樂趣與自由的午後時光,隨著孩子們嘗試那些他們認為屬於「成年人世界」的禁忌行為,逐漸演變成了一場更為陰鬱的事件。
對胡路而言,這個故事源自於他個人的記憶。他在接受OtakuKart書面採訪時解釋道:「我們都是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。」他透過片中的孩子、成人,甚至是那隻被困在紗窗後的螳螂,闡述了這一核心隱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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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影片探討了酗酒、暴力、殘酷、好奇心以及悲劇性意外等沉重主題,但胡路強調,在製作過程中,保護年幼的演員始終是他的首要任務。他將拍攝場景轉化為遊戲,使用無酒精飲料代替酒水,向孩子們隱瞞了某些特定情境細節,並確保拍攝現場有家長及專業人士在場。
在書面訪談中,胡路談到了《疊羅漢》如何將童年經歷轉化為虛構故事,為何他希望透過孩子的視角重回90年代的鐵西區,以及影片結局如何揭示出——孩子們或許只是在模仿成人世界中同樣存在的衝動。
OtakuKart:《疊羅漢》(*Die Luo Han*)原本是一種將「屍體」堆疊起來直到崩塌的遊戲。您是什麼時候確定這個片名的?這個遊戲在銀幕上的呈現有多大程度是真實的?
胡路:片名《疊羅漢》是在構思大綱階段、故事尚未完全成形時突然浮現腦海裡的。在製作期間,我們排練過幾次疊羅漢的遊戲,但在練習時並沒有真的讓孩子們互相堆疊在彼此身上,因為那樣做並不舒服。
出於安全考慮,我們並沒有拍攝太多關於實際堆疊過程的鏡頭。為了捕捉更自然、真實的畫面,我使用了兩台攝影機,並力求盡快完成這段落的拍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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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擇《疊羅漢》作為片名還有另一個原因。在中國語境下,「羅漢」指的是那些已證悟的佛陀弟子──例如「十八羅漢」或「五百羅漢」中的形象。我同時也希望這個標題能體現出人性百態。
我之所以選擇王俊廷,是因為他成長的環境與我兒時居住的地方如出一轍;他的語言習慣、思考方式和生活狀態都與我很相似。
然而,2010年代的孩子與90年代的「胡小虎」顯然大不相同。現今的老師和家長往往不鼓勵孩子玩涉及肢體衝突的遊戲。他必須進入一個對他而言完全陌生的環境,因此在拍攝前,我們建立了一個模擬世界,讓他能夠真正融入其中。
我會給他明確的指導,分享自己的感受,並幫助他逐漸進入角色。在選角過程中,我不僅關注演員個人,更重視他們彼此間的關係。對於這樣一群孩子,故事的發展更多是依賴團體的互動,而非某位演員的個人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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